采访翻译|崔秀英2023年杂志《ELLE Korea》8月号
向外延伸的崔秀英
Q. 《陌生人》的播出开始进入倒计时了。
崔秀英:我很久没有这么期盼自己的作品播出了,我本来是拍完之后就会很爽快地和作品告别的人,但《陌生人》不一样,我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关注这部关于母女故事、女性叙事的作品。
Q. 正好你上次在《ELLE》在采访中说“即便剧本很有趣,自己也不会被单纯消费之后就结束的女性角色吸引”,《陌生人》是不是恰好符合你这种想法的作品呢?
崔秀英:没错,韩国以母女作为主人公的电视剧并不多不是吗?《陌生人》以喜剧的形式降低了收看的门槛,是通过动人心弦的故事来引起大家共鸣的电视剧。未婚母亲和女儿,以及和她们关联的各种人物关系,通过这些来对“新形态的家庭”产生共鸣,让人觉得很有魅力。“什么样的算是正常家庭?”“什么样的算是主流和非主流?”我觉得是掷出这些提问的作品。
Q. 你是如何诠释女儿珍熙这个角色的呢?因为和原作中的角色有所不同,你应该有过苦恼吧。
崔秀英:我一开始听说要和慧振姐一起演戏的时候,有想过“要更像女儿一点的风格该怎么去做呢?”但马上就反省自己了,努力看起来像女儿一样这件事并不符合这部作品所期待达到的结果,我明白了这一点。所以开始专注于思考在像恩美那样又“酷”又“时髦”的母亲抚养下长大的女儿会是什么模样,虽然是不管在哪都不会显得不足的坦诚女性,但隐隐约约会有一点疯子?(笑)“不愧是恩美的女儿”从这个角度是诠释珍熙的模样。
Q. 听说你的田慧振演员的粉丝?
崔秀英:我选择这部作品的原因80%是为了和田慧振前辈合作。能和我粉丝般喜爱的演员在同一部作品中合作,甚至不是职场上司或姐姐的关系,而是我妈妈,我觉得这是我的幸运。如果不是“高中时生下女儿”这个设定的话,我和前辈这个组合是不可能发生的。和前辈在拍摄现场的每个瞬间都像做梦一样。
Q. 在格蕾塔·葛韦格的《伯德小姐》、杨紫琼的《瞬息全宇宙》等讲述母女关系的电影或电视剧中,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吗?
崔秀英:《Dear My Friends》中高斗心老师和高贤廷前辈所讲述的母女故事、《Live》中郑裕美前辈和患有恐慌障碍的母亲之间的对话……我喜欢卢熙京编剧描写的母女故事。虽然不是母女故事,我想提及一部讲述母子关系的电影《乡下人的悲歌》。
Q. 是罗恩·霍华德的作品。
崔秀英:是的,父母一辈人的不足代代相传给子女的情况下,一起克服的过程本身对我来说就像是成长电视剧一样,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太大的不同。我们父母的父母那一辈人不是经历过战争吗?我们父母那一代是在战争的创伤中长大的,而他们又经历了IMF的伤痛,我们这一代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。所以某种不安和不足好像会世代相传,我也是这样。父母经历了那样的过程,我在为成为善良的女儿努力的同时,也努力把这当作成长痛。我将这些想法融入到这部作品里,所以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Q. 噢,你喜欢深度欣赏作品。
崔秀英:我很喜欢《乡下人的悲歌》那本书,我觉得电影化也能拍成一部很好的作品。
Q. 只从出道来看,少女时代活动和演戏活动是同时出发的,只是演戏的停顿期有点长,你作为演员在拍摄现场变得轻松自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崔秀英:最近两年吧,直到可以感受到拍摄现场是“失败的场所”为止,因此能接受“我在这里失败也没关系”为止,经历了很长时间。我一直都想做到完美,因为很清楚观众们对爱豆出身演员的看法,所以强迫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做得好。有一次试镜的时候,试镜导演说了这样的话,“你做得很好,但样子好像害怕自己做不好”,我听到之后一身鸡皮疙瘩……
Q. 他指出了问题的核心。
崔秀英:我一直害怕自己做不到,甚至因为在意别人对我的态度说些什么,无法集中演戏。我一直很不安,看别人的眼色。明明没有任何人在意,但我一个人陷入了被害意识中,变得无法自由。就像是训练自己把这种毫无用处的能量消耗集中到一个地方,下定决心接受埋冤、接受骂声!即使我的不足传到身边朋友的耳中,也要变得大胆一点,这样的想法持续了两年。经过《说出你的愿望》《请给我寄粉丝信》后,自信心稍微提高了一些,把重心放在了《陌生人》上。
Q. 你说了很多自己的不足,但唱歌、跳舞、主持、演技等等有很多才能,是哪里来的DNA呢?
崔秀英:我妈妈玩过音乐、爸爸的口才也很了得,但我想应该还是少女时代的DNA吧。这是最近感受到的,20多岁时在茫然中积累的经验,在我的身体里自然而然地消化吸收了,所以现在无论是主持、综艺还是站在舞台上,都能看到我因为经历过的事而自动做出的行动。其实我现在会想,如果我以前没有入行的话,会不会错过同龄人们感受到的感情呢?当然也不是没有那些错过的,但我现在知道了,我学到了属于自己的经验和感情,感觉到30代就是利用过去的经验,不断成长的时期。
Q. 真实非常优秀的领悟啊。
崔秀英:我以前连这种话都讲不出来,因为没有自信,但是现在为了接受失败,就无所谓随便说了。
Q. 去年在MBC获奖的时候,观众席的画面里出现了允儿,你对允儿喊着“允儿啊,就是现在,得哭才行”,这样的即兴发挥成为了话题。
崔秀英:哈哈,是的。以前爱豆就算一句话也要被严格地评价,现在观众的喜好变广了,可以接受各种各种的事了。
Q. 话说因为你是早生,所以被称为少女时代的“族谱破坏者”不是吗?对这次更改年龄算法有什么特别感想吗?
崔秀英:那么现在是同一年出生,但不同学级的允儿不同叫我姐姐的情况吗?89的那些成员现在变成我的姐姐了吗?额……我觉得更改年龄算法对我们之间的称呼没有什么影响,年轻一岁蛮好的哇?
Q. 早早开始社会生活,肯定经历过很多人际关系,这个过程中什么样的人会让你产生信任呢?
崔秀英:始终如一的人,我信任有着属于自己的信念和标准的人。虽然喜好这件事会一直改变,但我认为信念不会轻易动摇。
Q. 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吗?
崔秀英:因为太始终如一了,所以会有点无聊的人。(笑)偶尔偏离、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跳到哪儿去”,得有点这样的魅力才行,但我做不到。
Q. 秀英作为一个始终如一的人,你的信条是什么呢?
崔秀英:最近我经常想到“Failing Forward”这句话,在失败中前进吧。过去的我是一个犹豫不决的角色,无论是担忧还是不安,都有很多,而现在则是就算不喜欢、别人说三道四,我都要前进。
Q. 拍摄《陌生人》的时候,应该也会对家人产生一些想法吧,家人也是他人吗?
崔秀英:家人是彻彻底底的他人、陌生人,并不是否定意义上的陌生人,我深深觉得家人是世界上最需要关怀、最需要小心、最需要照顾的他人。以前的我是倒过来的,好像更忙于照顾家人之外的陌生人。我从20代中期开始自己一个人独立生活,因此好像重新思考了家人的意义,最应该礼貌相待的人就是家人。
Q. 我同意你的话,因为很多人以亲近为由对家人是最无礼的。
崔秀英:是的,所以才是问题啊。
Q. 最后一个问题,33岁的秀英现在站在哪里?
崔秀英:应该站在起跑线上,感觉自己是满满的“0”一样,我觉得自己现在是最自主的、最主观的,同时也训练了自己可以彻底客观的精神状态,是处在这样的时期,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讲,是零,满满的!





翻译:何宝荣
原文出处:ELLE Kor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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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向外延伸的崔秀英
*- Q. 《陌生人》的播出开始进入倒计时了。
- Q. 正好你上次在《ELLE》在采访中说“即便剧本很有趣,自己也不会被单纯消费之后就结束的女性角色吸引”,《陌生人》是不是恰好符合你这种想法的作品呢?
- Q. 你是如何诠释女儿珍熙这个角色的呢?因为和原作中的角色有所不同,你应该有过苦恼吧。
- Q. 听说你的田慧振演员的粉丝?
- Q. 在格蕾塔·葛韦格的《伯德小姐》、杨紫琼的《瞬息全宇宙》等讲述母女关系的电影或电视剧中,有让你印象深刻的吗?
- Q. 是罗恩·霍华德的作品。
- Q. 噢,你喜欢深度欣赏作品。
- Q. 只从出道来看,少女时代活动和演戏活动是同时出发的,只是演戏的停顿期有点长,你作为演员在拍摄现场变得轻松自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- Q. 他指出了问题的核心。
- Q. 你说了很多自己的不足,但唱歌、跳舞、主持、演技等等有很多才能,是哪里来的DNA呢?
- Q. 真实非常优秀的领悟啊。
- Q. 去年在MBC获奖的时候,观众席的画面里出现了允儿,你对允儿喊着“允儿啊,就是现在,得哭才行”,这样的即兴发挥成为了话题。
- Q. 话说因为你是早生,所以被称为少女时代的“族谱破坏者”不是吗?对这次更改年龄算法有什么特别感想吗?
- Q. 早早开始社会生活,肯定经历过很多人际关系,这个过程中什么样的人会让你产生信任呢?
- Q. 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有信念的人吗?
- Q. 秀英作为一个始终如一的人,你的信条是什么呢?
- Q. 拍摄《陌生人》的时候,应该也会对家人产生一些想法吧,家人也是他人吗?
- Q. 我同意你的话,因为很多人以亲近为由对家人是最无礼的。
- Q. 最后一个问题,33岁的秀英现在站在哪里?
- 向外延伸的崔秀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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